峰一般的女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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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聊骚啊!

【伪阅读】今天的你看快手了吗

第四章

    一声清亮悦耳的乐声打断了安静的空间,众人将视线移向声音传来之地,只见影像中吗少年面不改色的从口袋掏出一个小方块,一划,

    “抱歉抱歉,吹了这么久的夷陵老祖,时间好像不太够了,我们回归主题吧。”

    默默围观了一场八卦的仙门百家:好像错过了什么……

    【社会你澄哥:沉迷于吹羡无可自拔】

    【楼上拔刀:哎呀呀,我们到底听了多久的吹羡】

    “嗯咳,找个时间我们来详谈夷陵老祖魏无羡的英姿飒爽邪魅狂狷的手段!”

    魏婴一扫之前的郑重,眉一挑,嘴一扬,又是一个丰神俊朗俏儿郎,“有眼光!”

    江澄:我就不该担心这货!

    不过,夷陵老祖?

    “你这号怎么怪怪的?”邪里邪气不说,还是夷陵?不该是云梦老祖吗?

    “总比现在还没有出场的你好。”魏无羡无比欠揍。

    江澄再次聚拢的思绪又被打断,他的额角开始蹦起青筋,右手干脆利落的拍下搭在肩上的手,怒吼道,“滚,离我远点!”

    魏婴一抹脸,冲着已经被他们打闹间吸引过来的师姐哭诉,“师姐,你看江澄,他欺负我!一点都不尊重我这个师兄。”

    江厌离眉眼弯弯,抬袖轻掩住唇角的笑意,嗓音柔柔,如徐风吹过,只留一室清凉。

    “阿羡莫怕,师姐替你教训他。”说着,她抬手轻拍了下江澄,嘴里轻斥,“阿澄,羡羡才三岁,要好好照顾他哦。”

    说着确是自己也忍不住笑出声,双肩不住抖动着,江澄毫不客气的发出嘲弄声,很是不客气的大力拍着魏婴的头,脸部笑得很是狰狞,“三岁的阿羡啊~要乖乖的,哥哥带你去跟狗狗玩,开心不!激动不!”

    魏婴打了个哆嗦,一脸惊恐,嗖地一声,直接躲在了江厌离的身后,“师姐,师妹欺负人!!!!”

    “谁是你师妹!”江澄怒吼。

    几人这边闹得正欢,影像那边的人们也开始新一轮刷屏。

    【走尸团8号:莫名觉得回归主题前还要吹一波老祖的主播也好可爱~】

    【要雅正才有人要:你的雅正,淡定淡定】

     少年一挑眉,这刹那间的神态模样像极了正茫然看着影像的魏无羡,“淡定是什么,能吃吗,不能啊,所以——来,我们来看看这阵法。”

    【吃货的世界你不懂:主播你行的,这话题转的】

    【风雨无阻:哈哈哈,楼上你要习惯,】

    “来,敲黑板啦,就让我们一起来看看,这个被列为禁地之一,传说中夷陵老祖留下的阵法!”

    【今天放假了吗:准备好啦!】

    【单身狗没人权:+1】

    【牡丹花下死:+1】

    【……】

    “据说,这阵法诞生于八百年前,我从藏书阁中找到了当时的蓝氏子弟的笔记,按照先祖们的说法,这阵法是当时的夷陵老祖心血来潮所制,据他本人所说,此阵法的作用是来扩展蓝家子弟思维的,用老祖的话来说,蓝家的教育确实教育出了很多优秀子弟,佼佼者如如蓝氏双璧,但从某些方面来看,就有些……额,迂腐……譬如……现如今还广为人知,让人欲生欲死,看一眼恨不得超生的校规……”

    【单身狗没人权:说到这个我就想笑,哈哈哈哈】

    【牡丹花下死:我们兰陵就没这么多条】

    【风雨无阻:哈哈哈,实名心疼蓝氏学院的学生】

    【莲花精:说到这个莫名觉得开心,我家校规才一条!】

    少年单手托腮,“其实还好啦,你们要遵守的是校规,我们还要遵守家规……”

    “九千条啊各位!要是犯错,等待我们的会是家规与校规的双重鞭挞。”

    说到这里,他夸张的抹了把泪,那语气,悲伤的无以复加,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魏婴默默捂着胸口,心道,这后世的娃够惨的,现在的他们还只是三千条,未来直接翻倍在翻倍……他扪心自问,若是现在的云深不知处有这么多条家规,他浪的起来吗……

    江澄与聂怀桑等人也想到了这里,可很快,他们直接抛弃了这个不用回答都知道的问题。

    肯定是会浪的飞起,踩着家规的底线飞舞,朝着作死的道路一绝骑尘。

    “哎,之前我哥就提过,说是会修整,可惜之后就碰上了乱葬岗怨气消减,五大家族都没空,家规也就只能闲置了,一直拖到现在也就只能等着族中长辈商议好如何修改家规,毕竟,时代在进步,家规也要进步啊!”

    这话说得忒辛酸。

    “说到家规和校规!你们知道我们姑苏蓝氏两条不成文的家规吗。”

    【要雅正才有人要:三岁小屁孩都知道】

    【莲花精:哈哈哈,身为云梦人我们觉得委屈】

    【风雨欲来:哈哈哈,实在是太好笑了,实名心疼那些年月目送白菜被拱走的蓝家人】

    姑苏蓝氏:……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蓝启眉毛微微抽搐,他的心底陡然渗出了微妙的不祥感,还有莫名其妙的笃定,肯定又是魏婴的锅!他重点照顾了那个一直死缠烂打恨不得把自家好侄子扛回家的魏婴,虽然这比喻不怎么恰当,可蓝启仁一直觉得,这魏婴的表现真真是如此,只是一向觉得自己这想法不够雅正的蓝启仁总是强压住将两人分开的冲动,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魏婴,直看的魏婴背后直冒冷汗,心底莫名涌上一股心虚,蓝老头怎么这么看着他,他最近可是乖觉的很,都没出云深不知处,也没有去找蓝湛啊。

    “都知道啊,那你们知道这其中的典故吗?”

   【莲花精:知道,我家两个老祖宗的虐恋情深】

    【风雨欲来:知道,世家公子榜的八点档偶像剧】

    【要雅正才有人要:知道,记事起就被提醒离云梦的猪远点】

    


咳,明晚大概还有一章吧

   


【伪阅读】今天的你看快手了吗

第三章

严格来说,这一章属于眠鸢和泽藏?的,我一直都认为江枫眠和虞紫鸢之间,就算不是开始的钟情,也会是长伴的家人,亲人。他们之间,缺的只是那么一个机会,敞述的机会。写的不大好,没写出我想要的感觉。

   


    江枫眠眉峰紧皱,他看着气氛低迷的江家门生,又望向已经几近爆发的虞紫鸢,最后看向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幼子,他直接抬手压在他的肩上,安抚着这个从听到莲花坞覆灭就一声不吭的孩子,“阿澄,若这影像所说真属未来,那么,阿爹只想对你说,好好活着,你们三个都要好好的。对于阿爹阿娘来说,你们都还好好的,江家就还在。”

    “可你们不在了……”江澄抬起一直低垂的头,露出通红的眼眶,眼泪顺着眼角划落,“阿爹阿娘都不在,就剩我们,哪还有家……”

    “我只想要你们都好好的,就算阿爹不喜欢我……就算阿娘嫌弃我,可是你们都不在了,莲花坞……就不是莲花坞了……”

    “阿澄!”江枫眠低呵道,感受到手底下的身体一阵颤抖,却又觉得一阵无力。

    虞紫鸢一把抢过江澄,直接将他压在怀里,她的怀里是哭得一抽一抽的江厌离,是正苦苦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声的江澄。

    “江枫眠,我有点后悔了。”虞紫鸢低喃着。

    江枫眠心底一颤,他不知道虞紫鸢后悔什么,也不想知道,但是此刻,他觉得自己需要说些什么。

    “三娘子,你知我性子太过优柔,我爹去世前就曾说过。”江枫眠莞尔一笑,带着曾经让虞紫鸢心甘情愿坠落的温雅,“他说,要为我讨一个性子硬点的,互补。”

    虞紫鸢不可置信的瞪大杏眸,“怎么可能……你当时不是拒绝了吗……”

    江枫眠的拒绝,一直是她横在心口的刺,比之藏色,更深,更狠。

    “那是因为当时的江家已显颓势,父亲刚去世,温家初显锋芒,仙门百家争鸣,江家嫡系却只我一人,我不想连累你。”

    “至于藏色,”江枫眠看向正炯炯有神盯着自己的魏婴,“我承认,她很好。”

    虞紫鸢冷哼一声,眸色一暗,果然,但她却没打断他,这次,来个了断吧。

    “她的才华能力美貌确实拔尖,可独一点,我就不会选她。”

    “哪点?”虞紫鸢问。

    江枫眠似乎是被唤醒了什么记忆,眉峰抽动不已。

    仙门百家也齐齐将视线投向江枫眠,等着他揭秘过往,藏色散人哎,那个传说中的抱山散人的弟子,江枫眠多年的暗(绯)恋(闻)对象,甚至不惜将儿子领回来养。

    “藏色的性子太跳脱了,又过于……”江枫眠按了按额角,眼中有些许怀念,更多的确更像是某种忍耐?他深吸了一口气,撑着一口气直接说完,“那天晚上……她直接冲进我房屋,拉着我探讨她心悦上长泽的可能性,跟我讨论了一晚上长泽被她逗弄的反应,甚至是……拉着长泽上……”

    江枫眠咬咬牙直接脱口而出,“上青楼!”

    卧槽!!!!

    绕是对于藏色的性子有所了解的虞紫鸢蓝启仁等一干曾一同求学过得世家家长,都不由得想暴下粗口,顺便心疼一下被摧残了一晚上的江宗主。

    魏婴默默的擦了把脸,所以,他现在这么皮,也是因为他是她娘亲生的,对吧。

    许是最艰难的已经说出口,江枫眠接下来说得似乎都不去那么难以接受,“从那晚以后,每逢她跟长泽闹了什么矛盾,或者是去了哪里,她又怎么逗弄长泽,她总会夜半来袭,踹门爬窗拽被子,无所不用其极。”

    虞紫鸢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扬,随着江枫眠的描述,她似乎能够看到那个被藏色逼得几乎不敢睡觉,只能锁门锁窗时刻防备犹如惊弓之鸟的江枫眠。

    “而长泽不善言辞,又因着家仆的身份,自觉配不上藏色,可心底又欢喜的紧,不忍拒绝,每次作陪,都要拉着我去。而藏色,又怕吓着……”说道这个词,江枫眠自个儿也觉得有点……咳,“吓着长泽,所以每次也是拉着我。”

    “一直到藏色玩脱了,”说道这里,江枫眠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直接把长泽给……”

    一直暗暗听八卦的仙门百家:不是他们想的那个吧。

    “我一直记得那天,夜黑风高,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虞紫鸢已经有点同情他了。

    “藏色直接踹开了我的房门,抱着我的腿就开始哭嚎,说长泽对她始乱终弃,不要她了。”

    仙门百家:……好不要脸

    魏婴:不愧是我娘。

    江澄:有点心疼阿爹了。

    “紧接着长泽就来了,向我说明要迎娶藏色为妻,我同意了,”江枫眠像是终于松了口气,“为他们举办完他们的成亲大典,没过多久,长泽就对我说,想要出门云游,说他听到了外面的风言风语。”

    始作俑者仙门百家:怪我们太八卦。

    同样听到的江家众人:万万没想到真相是如此的……

    “那时我们就要大婚了,”江枫眠神色柔和,“我本不在意那些,总想着时间长了,那些污言秽语就会消散。可是长泽说,可能会很难,藏色性子实在是太过跳脱,又加之她一直都对男女大防不慎在意……最后劝服我的是……温家。”

    “当初的温家初现影子,我有点不安,我本打算放些子弟出去,长泽说反正他也是要跟藏色一同去云游,中途顺便干干正事,我想着也是如此,应当也无甚,就同意了,然后我们大婚没多久,他们就云游了。”

    “紧接着,我们有了阿离, 阿澄,长泽就传来消息,说是藏色也有了好消息,我们未成婚前就约定,做彼此孩儿的干爹,所以,阿离,阿澄,严格来说,长泽藏色,也算是你们的干爹干娘,”

    江枫眠看着已经勾肩搭背的两兄弟,笑的有些缅怀,“想当初,我们也是云梦双杰,现如今,这称号也该由你们继承了。”

    “没问题的江叔叔,这称号我们承包了!”魏婴拍着胸脯响亮的应道。

江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对他来说,这就相当于得到了父亲的承认,从父亲的手中继承到了那份骄傲与责任。

    “好。”江枫眠应道,他深深的看着魏婴和江澄,就像是透着他们看到了当初向他保证说,“会回来的,约定好了。”的友人,可是,他没等到,云梦的双杰,自此分崩离析,阴阳相隔。

      现在,云梦有了新的双杰,他们的儿子不知不觉间已经长大,并且从他们的手中接过了那份纯粹的责任。

    “我一直在等着他们回来,可是一直有飞信来往的长泽,突然中断了,那天,长泽放在祠堂的银铃响了……”

    “此后,我便四处奔波,只希望能够找到你,我一直想,若是当初我没有同意,或者强硬点不让他们离开,或许就不会……”

    “江叔叔,这不怪你,没人知道会这样。”魏婴的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可他知道,这不怪江枫眠,世事无常,谁又能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修仙问道,又何尝不是如此。

    修仙问道,修仙问道,修的是长生,问的道义。

    长生的路上从不是风平浪静,追求自己心中的道义,路途遥远从不缺杀伐论剑。

    早在踏上这条修仙路,死亡时刻如影随形。

    “是江叔叔你把我带回江家的,我现在过得很好。云梦,是我的家。”魏婴道,他相信,他的爹娘也是如此认为的。

    “嗯。”江枫眠微微一笑,“那阿羡可要勤加修炼,阿澄也是,不过阿澄,就算日后温家会来袭,可也别逼自己太紧,阿爹阿娘都还在,阿爹只希望,能做你们的依靠。”

    就算我这依靠,不能够护着你们成长,也只希望,能够替你们遮一时的风雨。

    “三娘子,余生,能陪我吗?”陪我走下去,护着我们的家,一起走下去。

    “陪。除了我,还有谁!”虞紫鸢答。


今天的你看快手了吗

第二章

    隔了会,众人发现,这白雾茫茫得空间变了个样,一开始是绿色的草地,很快就出现一张笑脸,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条抹额和那双眼睛,是琉璃色的。

    备受瞩目的蓝湛依旧是那副肃然脸,一派云淡风轻,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

    少年眨眨眼,眼睛看着屏幕咕哝着,“你们别刷太快,我看不过来。”

    这时众人才发现,在少年的左下角刷刷刷的有好几条字幕,速度奇快无比,魏婴凑上前去,一字一句看过去。

    “奇怪,前面这个是号吗?我看看,”

    “家规成精:哈哈哈哈哈哈,日常坑老师系列”

    “云梦的藕:心疼老师”

    “放假了吗:心疼老师,八千条校规,手疼”

    “要雅正才有人要:校规禁止说谎,禁止口是心非”

    “今天砍谁:楼上你一看就是蓝家人”

    “风雨欲来:不知道是该心疼老师恶手还是心疼云深的纸笔”

    “今天的云梦同意养狗了吗:手疼”

    ……

    ……

    魏婴“八千……”

    感觉自己已经升天~

   这是多重奏, “八千!!!”

    “卧槽!那是什么鬼地方!比云深不知处还恐怖!啊啊啊!大哥求放过!”

    这是一不小心秃噜出心声正被大哥痛揍的聂怀桑。

    “校规?该不会是指云深不知处吧!”

    “卧槽!八千条啊!”

    正在云深不知处求学或者曾经求学过得世家子弟狠狠打了个寒颤。

     淅淅索索的杂音沉寂,空间只能听到少年清脆的笑声,一张俊俏的笑脸满是少年郎的意气风发,神似蓝湛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直散发着独有的魅力。

    他眨了下右眼,一本正经的道,“哈哈哈,我没有说谎啊,我今天确实要执勤,口是心非,也没有啊,老师确实没问我是不是我做的啊~”

    “像你!魏兄。”聂怀桑评价道。

    “确实,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我一直以为只有你才做得出来。”江澄认真盖戳。

    魏婴倒是一点也不介意,笑嘻嘻的冲着蓝湛挤了挤眼,“我也没想到蓝家居然会有如此肖似我的人存在。”

    “我一直以为蓝家人都应该像小古板一样。 ”

    魏婴清清嗓子,板正脸,压低嗓音,“无聊,轻狂,不知羞。”

    “像不像!像不像!”惟妙惟肖的表演直看的江澄牙疼,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牙疼。

    江厌离轻抬袖子微微一笑,(那张甚为清淡的面容,霎时添了几分生动颜色。)

    “看样子阿羡跟蓝二公子相处的很不错呢。”

    “咦咦咦,有吗?”

    江澄翻了个白眼,“哪有,阿姐,你是没看到这货把好好的蓝二公子气的挥刀相向,怒斥挥退的样子。”

   众师弟早就对蓝氏双璧中那传说中靠近三尺就会冻成冰棍的好奇不已,此时见自家宗主正搭着虞夫人,自觉此时正是好时机,纷纷一步一回头的蹭到自家两个好(背)师(锅)兄身边。

    江厌离眉眼弯弯,再次看到正偷偷望向魏婴方向的蓝湛,对着正眨巴着眼寻求肯定的师弟道,“嗯,我看那蓝二公子很关心阿羡呢,阿羡这么好,他肯定很喜欢阿羡,阿羡也要好好跟人相处哦。”

    魏婴的眼睛蹭的一亮,本就丰神俊朗的少年郎登时气势十足,一撩高高的马尾辫,整整衣领,冲着蓝湛的方向又是几个媚眼直抛,嘴上还不忘对着江澄之前的话直怼,“你看看,连师姐都这么说了,╯^╰我就说嘛,嘴上说讨厌我,心底都是喜欢我喜欢的紧,哪个不是这样。”

    “不要脸!”江澄恶心道。

   魏婴不理他,使出浑身解数冲着蓝湛直挥手,直弄的蓝湛面上越发雪白,耳垂又爬上血色,又舍不得挪步,蓝曦臣只笑不语,心中感慨,还好有魏公子,阿湛最近甚是活泼,只余蓝启仁一副气的要七窍生烟的样子,江澄实名抑制不住心底一波一波涌上来的幸灾乐祸。

      那少年开口随口一扯,“至于纸笔,最近物价有点高,不过云深的纸笔都是直接批发的,不贵!来来来,咱们继续研究,好不容易把蓝老师忽悠过去。”

    【家规成精:忽悠……主播你这样是会被罚抄家规的!】

    【苏苏不是酥酥:默默心疼老师一秒】

    【我家的小天使:心疼一秒】

    【……:心疼一秒】

    【含光君的小娇妻:破队形,研究研究!刚刚老师是不是又重新布阵了!】

    【陈情不陈情:楼上破坏队形,这是不道德的】

    “好啦,别刷了!回归主题,”少年打了个响指,面前的影像随之腾空而起。

    “幸好我做好功课了,任他改了又改,还是逃不出原始的阵脉。”

    【含光君的小娇妻:求解答。】

    【……:+1】

    【……:学霸求带】

    【……:学霸求带飞】

    【……:学霸求月考画重点】

    【……:楼上+1】

    看着屏幕上一轮又一轮的求带飞,求圈重点,少年单手托腮,琉璃色的双眼微眯,带着点不自知的炫耀,“月考很难吗?”

    【学渣的痛谁能懂:难!】

    【我家的小天使:能别炫吗!】

    “没炫啊,其实月考挺简单的,考的基本上就是那几点。咳咳,来,划重点啦。”

    【……:来啦】

    屏幕上齐刷刷的都是“来啦”,“求带”。

    看的聂怀桑满是感慨,他们真幸福,有人划重点,幸好他这次憋住了,聂怀桑偷偷看向身边高大的身姿,默默地颓了,大哥求不关注。

    少年一扬眉,嘴角一勾,眉宇间透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又隐隐透着一股熟悉的风采。

    江厌离凝神细看,又听着身边弟弟们的吵吵闹闹,忽而莞尔一笑,这熟悉的感觉不正是她身边那两个少年吗?

    都是在众多世家子弟中独占鳌头,抢占头榜排行的少年,任平时不曾表现,可隐藏在骨子里的傲气却是不曾褪色,那影像中的少年,应当也是如此吧。

    “来来来!月考重点来了,笔墨纸砚备好。”

    【要雅正才有人要:啊啊啊,学长慢点,马上马上。】

    【家规成精:我拉人啊!求慢点】

    【学渣的痛谁能懂:纸笔已备好】

    【牡丹花下死:刚来,求带】

    【……】

    屏幕滚的飞快,屏幕外的人皆嘴角抽抽,学渣代表者聂怀桑感同身受,学霸代表者蓝湛魏婴江澄等只觉得他们不明白他们的世界。

    “好了,开始,考点一:射日之征,这是必考重点!无论是月考还是期中期末考,都会考到,毕竟大家都知道,能发展到现在的五大学校,射日之征是基础,说通俗点,就像你想吃鸡,也得先有鸡吧,至于先有鸡还是先有蛋,emm,个人觉得这个可以开出一篇论文了。”

    “射日之征,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有人问。

    没人回答这个问题,或者说,众人都已经将目光投向那个屏幕,寻求答案。

    “射日之征起于云深不知处被烧,”少年一顿,嘴角微微向下,琉璃色的眼眸恍若冻结,寒冰刺骨,此刻,看着这张陌生的脸,众人竟有种面对蓝忘机的感觉,同样的冷,同样的寒,同样的傲。

    “温家长子温旭以姑苏蓝氏不服教导,子弟对温氏行为不逊,逼迫蓝家动手烧毁自己的仙府,首当其冲就是蓝氏一族的立身之本——藏书阁。当时的青蘅君出关阻拦,却重伤濒死,少宗主泽芜君蓝曦臣只来得及带着藏书阁剩余的书卷逃亡,含光君蓝忘机挡在藏书阁却被打至断腿,当时的蓝家嫡系伤的伤,逃的逃,云深不知处只余蓝启仁前辈和族老支撑着。”

    “父亲!”蓝曦臣和蓝湛齐声唤到,哪怕青蘅君总是闭关,甚少出现,可就算平日见不到,知道他还在,知道他会在身后,那种安心的感觉,确是谁都无法替代的。

    青蘅君轻声一叹,认真的注视着眼前这两个孩子,不,或许也不能称之为孩子了,都快追上他了呢。

    他抬手覆在两人的肩上,“这么多年,辛苦你们了。是为父的,没有尽好为人兄长,为人父亲的责任。平日里,辛苦你们了。”

    “阿仁,别逼自己太紧了,为人师表,虽需要吾日三省吾身,可适当调整心态,多多放松。”

    “阿涣,你最肖你娘,最是温柔不过,可也多想想自己,别太累了。”

    “阿湛,我知你最为固执,又好面子,不善言辞,你这样子,怎让人放心得下。”

    说千言道万语,却哪哪都放心不下,阿涣阿湛都以这般年纪,阿仁却仍未娶妻,无人照顾,这可如何是好,阿涣太过温柔,又必然是当宗主,这红尘是非得失纷纷扰扰,若有朝一日信错人,又该如何自处。阿湛太过于强硬,又口是心非不善言辞,若是碰上心悦之人确半分不透露,又岂不是另一个自己。

    诸多想法纷纷攘攘,他这才发现,平日里的自己有多么不合格,为人兄长,却要弟弟扛起一片天,为人父亲,却要儿子照顾好自己和弟弟,自己却固执的守着那片地,不肯开门看看外面的弟弟与稚子,越想越发愧疚的青蘅君微揽住两个孩子肩膀,“我在这。莫怕。”

    蓝曦臣与蓝忘机瞪大双眸,同时僵住身躯,却在下一瞬同时抬手,抱住自己的父亲,不是很宽阔的臂膀确是他们的天,他们遮风挡雨的港湾啊!

    蓝启仁欣慰的摸了摸山羊胡,兄长终于走出来了。

    这边的情绪稍稍稳定,影像中的那个少年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才继续道,“紧跟着,便是暮溪山教化,屠戮玄武,玄武是什么你们都知道,嗯嗯对,一只超级超级丑还很大的王八。这段初中同学都应该知道,我就概括两句,忘羡屠戮玄武,江澄搬救兵。”

    【风雨欲来:不愧是蓝江二族的,知道的就是多!】

    【老祖看我:不是说的是考点吗?课本没有?】

    【今天放假了吗:真精辟】

    【老祖的走尸团9号:真短小】

    【家规成精:噫,楼上真污】

    【要雅正才有人要:楼上真污】

    【牡丹花下死:不对,是楼上楼上上真污】

    【今天砍谁:你们够了……这是重点小课堂,不是开黄腔小课堂】

    【苏苏不是酥酥:还记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吗各位】

    【……:记得,来,富强】

    【……:民主】

    【……:文明】

    【……:和谐~】

    【……:楼上你真和谐,😏自由】

    【……】

     不只是那个少年,连同正被云深不知处被烧这惊雷砸的正懵的仙门百家也是嘴角抽抽,却也不由会心一笑,心底的阴霾也随之消退不少。

    “屠完王八后就是血洗莲花坞事件。”

    少年嘴角扯起一个阴森森的笑,“每次看到这段时间的历史我都想踩他们个的小人,诅咒他们永世不得超生,然而,家规让我雅正,可我比较喜欢我先祖的那段话,胆敢伤我亲友,诽我亲友,辱我亲友,我必睚眦必报。”

      【家规成精:主播冷静冷静,八条啊,还是倒立,药丸!】

    【雅正才有人要:对对对,虽然你家先祖确实是咱家的特例,可你没有啊!】

    【牡丹花下死:虽然不大明白楼上的话,可主播,咱私底下就行,八千条是要死的节奏。】

    “我倒是很好奇,谁人胆敢在莲花坞放肆!”虞紫鸢气场全开,紫电在手中呲呲做响。

    江枫眠脸色也不大好看,虽无声却胜有声。

    少年鼓着脸,很是不开心,“温旭毁我蓝家,而温晁,王灵娇,温逐流,这三人打的好算盘,趁着当时的家主江枫眠不在,虽然我家先祖强烈怀疑是被引走的,先是抓走门生,再派婢女王灵娇上门,宣称大弟子魏无羡桀骜不驯,屡次三番干扰温晁温大公子猎杀妖兽玄武,要求虞紫鸢斩其右臂,又一副居高临下,让其感恩戴德的说,‘我岐山温氏新出的监察令,在每一城都设一处监察寮。我现在宣布,今后,莲花坞就是温家在云梦的监察寮了。’”

    少年语气讽刺,牙齿咬得极为用力,简直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真有种!”虞紫鸢咬牙道,凌厉的眉眼添了几分狠厉,紫电“啪”的甩下一道裂痕,直让人望而生畏,感慨“紫蜘蛛”威力不减当年。

    “那场无妄之灾使得云梦莲花坞几近全灭,只余被江家主母拼死送出的养子魏无羡和幼子江澄,这个也是考点!都备注好了,接下来的也都是重点!”

    他扫了一眼屏幕上有人问不是三个吗,便道“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当时,一夜之间失去全部的二人连夜前往寻找正在眉山虞氏探亲的江厌离,可就在路上,江澄被捕,魏无羡失踪,直至三个月后!”他的神情一下子振奋起来,“夷陵老祖魏无羡出现!”

    【牡丹花下死:本来挺悲的,可现在……】

    【要雅正才有人要:对,这莫名的想要笑是怎么回事】

    【老祖在我家:同道中人啊!握爪】

    【老祖超级帅:走尸团在哪里!】

    【走尸1号:在这在这】

    【走尸2号:……】

    【……】

    一连串的惊雷砸下,一个比一个还狠,魏婴已经无暇顾及最后对于自己的称呼,双拳紧握,牙齿紧咬至青筋浮现,怎么会……莲花坞,他的家,他唯一的家……温家……温狗!!!

    “阿爹……阿娘……”江厌离紧紧抱住虞紫鸢的手臂,双眸含泪,泣不成音,任谁听到自己家未来可能发生的惨剧,谁都淡然不了。

    “这怎么可能……”江澄死死盯着影像,耳边还环绕着那句句如同泣血的话,他的家,他的爹娘……他的师兄弟……怎么可以!!

    温家!!欺人太甚!

【伪阅读体】今天你看快手了吗

忍不住了,又挖了一个坑,慎蹲

第一章


   

   

    天,变了。

   

   

    云深不知处

    雨哗啦啦直下,直让人心生燥意。偏生云深不知处处于深山,一下雨气温直下降,空气湿冷湿冷的,一到夜晚,冷气湿气直窜进被窝,直直冷进骨髓里。索性都是少年郎,火气大,被窝湿气重,味难闻,就动用灵力烘干,屋子冷了,暗搓搓得给自己开个小灶,小日子也是过得挺美好的。

    只是时间一久,不能出门,总会憋出内伤。

    一旦出门,一衣袍下摆总会沾染上泥尘。往日里干净的小路被泥泞的泥水淹没,随着步伐的加快,衣摆总会沾染上些许暗色,又加之总是不肯停下的淅淅沥沥的雨点,无端让人生出惰性。

    魏婴哀哀一叹,因着这雨,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出门浪了,也没有撩到小古板,这简直就是人生一大憾事!

    魏婴还没感叹完人生无趣时,随着一阵提提踏踏的声音响起,江澄嘲讽的声音直接传来,“够了吧,这都是你今天第几次了,小心直接叹成老头子。”

    魏婴不理他,瘫倒在椅子上,双手揉搓着自己的脸颊,直接将脸蛋挤得变形,嘴里不停地哀嚎着,“啊啊啊啊~师妹你居然嫌弃我!居然说我会变成老头子!啊啊啊啊!我不活了!”

    江澄只觉得额头青筋直蹦,噼里啪啦的直跳舞,他攥紧拳头,努力在心里默念规训词,云深不知处禁止打架斗殴,江晚吟,你要冷静,打死他容易,可这后遗症也是很严重的,本来这因着这倒霉师兄,江家丢的脸就够多了,可不能在丢人了!

    几番告诫自己,这才按压下满心的火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得一声吼声响彻云霄,直震得雨水都停瞬了一秒。

    世界好似安静了一瞬,下一瞬,云深不知处就更炸开了锅似得,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诧声,魏婴吃惊的张圆了嘴,到底是哪个天才般的人物,居然敢在云深不知处如此大声喧哗,这是不把蓝启仁气死不罢休啊!简直就是……英才啊!绝对要交个朋友!

    江澄一看到魏婴澄亮的眼睛就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抬手扶额,默默地扶住摇摇欲坠的理智,“别想了,在你结交之前,他已经被老古板给收拾了。”

    “没事没事,”魏婴摆摆手,兴致勃勃道,“如此富有朝气的声音,应当活得到那个时候!就是听起来有点……”老……

    两人对视一眼,蹭的一声,随便三毒已然出鞘,战意凛凛,不知何时,雨声已然消失,只余凛凛剑身上些许水光残留才知晓,曾有雨珠点点落下。

    正当二人绷紧神经时,一声绝不可能出现的声音悠悠响起。

    “阿澄?阿羡?”

    诸多纷杂的想法迅速窜过,一声“阿姐,师姐!?”就盖过了所有。

    魏婴与江澄对视一眼,登时将目光投向声音来源之处,只见不远处一眉清目秀,亭亭玉立的紫衣少女正端着一瓦罐,神情恍惚,似是有些愣神。

    此人正是江厌离,魏婴暗搓搓的掐了江澄一把,听着身边人一声毫不压抑的惨叫和怒骂,眼睛登时一亮,身体自发的窜向江厌离,还未碰到江厌离时,却被反应过来的江澄一脚踹过去,身形一晃,煞有其事的呼痛告委屈,“师姐,你看他,居然踹飞我!一点都没有尊重师兄的意思!”说着掩面故作哭泣,一番表演简直信手拈来,若非那双泛着笑意的桃花眼和始终没有褪下的笑颜,都不知欺骗了多少人。

    “魏无羡!你要脸不!到底谁欺负谁!”江澄恶狠狠得瞪向他,扭头接过江厌离手上的瓦罐,边问道,“阿姐,你怎在这?没听阿娘说你会来云深不知处啊。”

    江厌离笑意嫣然,“我刚才从厨房出来,还想着阿澄和阿羡不在,吃不到了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还没发现吗你们这两个兔崽子!”伴随着一声极具威严的怒斥,魏婴和江澄同时一抖,蹭的挺直了腰,恭敬得向声音的方向行礼,“虞夫人/阿娘!”

    没有错过两人反应的虞紫鸢眉毛一挑,右手微动,就被身旁的江枫眠压下。

    “三娘,别气。我看他们还是有几分警惕心的,只是阅历尚浅罢了,多教教就行。”

    虞紫鸢眉心一松,轻哼一声,到底没说什么,只是呵斥道,“还不快滚过来。”

    魏婴和江澄对视一眼,齐齐松了口气,默默站到江枫眠二人身边。这才有心思观察周围情况。

    他们这才发现,也就片刻时间,这里已然聚集了各色服饰的修士,仔细一看,怕是仙门百家都聚齐了,魏婴心想,怕是清谈会都没这么全乎。

    这般想着,魏婴的眼神不由转向一群白衣似雪,抹额飘飘的蓝家人,然后他忽的朝那群人里最漂亮的那个挥起了手,“蓝湛!蓝湛!看我!快看我!”

    蓝湛不由得将视线转向他,浅淡如琉璃的眸色微闪。

    魏婴见蓝湛看过来,立马笑逐颜开,刚想蹦跶过去,确忽然发觉现在时机不太对,眼睛微微一转,他双手举起做喇叭状,无声地对蓝湛道,‘想我吗忘机兄!我可想死你啦~’

    蓝湛冷哼一声,耳垂悄然攀上一点粉色,“无聊。”

    哎呀呀~小古板还是那么有趣,魏婴笑眯了眼,感觉心底美滋滋的!果然,一日一撩小古板,通体舒畅!

    正当魏婴还想再接再厉时,背后却被江澄一捅,“喂!你够了,老……先生还在那呢,”考虑到身后的阿爹阿娘,江澄硬生生的把喉咙中的“古板”二字吞下。

    “哦。”魏婴觑了蓝启仁那边一眼,见他果然还是那副严防死守的样子,默默地收回了刚刚踏出去的脚步。

    “这里到底是哪里?”一个修士问。

    “不知,哎,那不是岐山温氏吗?莫不是他们搞的鬼!”一人小声说着,却不知是没控制好音量还是怎的,小的几乎所有人都听得到,在场的基本上都是已修得金丹,五官敏锐不说,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这莫名之地,一个两个都暗自提高警惕,自是都听到了这几乎算得上明示的话语。

    一时之间,静默如冰。

    那人也发觉了在场的人的目光都集结在自己的身上,瑟缩了下,目光又扫过那几乎称得上老弱妇孺的烈焰红袍,又挺直了腰板,“怎么,难道诸位也不是这么想的,现如今,有这等本事除了那温若寒,还有谁!”

    确实,现如今,温若寒神功已成,仙门百家噤若寒蝉,哪怕温家手段越发残暴不仁,只要没到自家头上,基本上都是明哲保身。

    想是这么想,可每每族中子弟遭受欺压,却碍于威压,无人反抗,只能生生忍着,那滋味真真是……

   

   

    正当气氛焦灼时,一声清脆干爽的少年音打碎了一地的冰点。

    “老师,您怎么在这?”

   

   

   

    “哪来的声音?!!!”

   

   

   

    “魏无羡!是不是你!”江澄问。

    魏婴茫然的看向齐刷刷看向他的众人,“我没说话啊!”

    “那是谁?这声音真的太像了。”江澄托腮沉思。

   

   

    “怎么又是你这小兔崽子!”一道很熟悉的声音响起。

    魏婴左手击拳,“这声音不是刚刚那位仁兄吗!”

    聂怀桑刷的一声打开扇子遮面,魏兄,咱能掩饰一下你这一副想相交的表情不,感觉老古板就要暴走了。

    少年音颇为委屈的为自己辩解,“老师,今天轮到我执勤。”

    “是吗?”被称为老师的男人语气充满了怀疑。

    “真的,不信您去查。老师,您刚才叫什么?校规禁止大声喧哗。”

    “无事。我自会去领罚。你若执勤完,尽快离开。”那位老师生硬的说完,便离开。

    魏无羡简直就要笑抽了,这熟悉的节奏,这熟悉的对答,怎么这么眼熟。

    对这对答同样熟悉的江家人,蓝湛,世家子弟,大师兄/魏婴/魏兄,这不是你吗!

   

   

   


突然觉得自己棒棒哒!好吉利的数字

请假条

我爷爷去世了,这阵子我不会更文,对不起

破产了

破产了咋半?咬碎小手帕中,可怜我的小钱包T^T